2026年以来,英国、澳大利亚、意大利、荷兰接连出台针对性法案,以“国家安全”为名单方面剥夺、限制、强制收购中国企业海外核心资产。
英国出台《钢铁行业(国有化)法案》,将敬业集团累计12亿英镑投入盘活的英国钢铁收归国有,仅承诺不足1亿英镑补偿;澳大利亚国库部剥夺中资在本土关键稀土矿北方矿业全部投票权,仅保留资产出售通道;意大利借助“黄金权力”审查架空中化集团在倍耐力的第一大股东地位,强制要求中方股权降至9.9%以下;荷兰援引冷战旧法接管闻泰科技全资持有的安世半导体,冻结全球知识产权与实体资产,将中方股权第三方托管。
一系列事件彻底撕碎西方长期标榜的“契约精神、市场经济、国际法至上”外衣,成为百年未有大变局下全球资本秩序重构的标志性事件。
一、西方国家肆无忌惮掠夺中资资产的深层根源
1.底层逻辑:中美战略竞争下西方构建排他性产业链同盟
所有针对中企的限制、征收、国有化行为,本质均服务于美国主导的“去中国化”供应链战略。
半导体、稀土、高端制造、基础钢铁,均是大国竞争核心战略物资:安世半导体主营车规级功率芯片,是新能源、军工产业链刚需;布朗斯岭重稀土矿是全球少数海外高品位稀土资源,直接决定高端磁体、导弹、风电产能;倍耐力智能轮胎技术绑定自动驾驶赛道;钢铁是国防基建、装备制造底层基础材料。
2.现实动因:西方产业空心化,觊觎中资盘活的优质资产
梳理四起典型事件,存在高度一致的叙事模板:海外本土企业濒临破产、无人接手,欧美资本集体回避。
中国企业以市场化对价收购,持续巨额投入完成技术升级、稳住本土就业;待企业扭亏为盈、资产价值暴涨后,东道国立刻修改法律、定向立法,强行剥夺中企控制权。
2019年英国钢铁破产,英国政府全球寻找买家无果,敬业集团接手后六年持续12亿英镑改造产线,保住上万本土工人;安世半导体原属飞利浦剥离亏损业务,闻泰340亿元收购后依托中国市场实现盈利跃升;北方矿业稀土项目长期资金链断裂,中资注入后矿山具备投产条件;倍耐力在华建厂依托中国市场业绩翻倍,技术研发投入大幅提升。
西方政府不愿承担产业救助成本,却想独享中资输血后的资产收益,通过行政立法低成本侵占市场化投资成果。所谓“公共利益、国家安全”只是法律外衣,内核是产业保护主义与资产掠夺,这也是西方国家敢于无视国际法、肆无忌惮动手的核心经济动机。
3.规则工具泛化:滥用“国家安全例外”架空国际投资法
依据《维也纳条约法公约》《双边投资保护协定》,主权国家实施征收、国有化必须同时满足四大刚性条件:服务真正公共利益、履行完整正当法律程序、非歧视对待外资、给予及时、充分、有效全额补偿。
当前美欧澳等国单方面扩大国内法“国家安全”自由裁量权,采用“自裁决条款”,政府无需举证实际安全威胁,仅凭主观判定即可限制、征收外资资产,彻底突破国际法约束边界。
英国为单一中资企业专门紧急立法,休会期召开议会加急通过国有化法案;澳大利亚、荷兰启用数十年闲置旧法案针对中国投资者;意大利持续升级黄金权力审查标准,逐年压缩中方股东权利。
此类“事后立法、定向执法”行为,属于国际法明确禁止的“间接征收”,但当前国际仲裁体系长期由西方国家主导,裁决周期漫长、执行力度薄弱,西方国家预判中企维权成本极高、短期难以形成实质约束,因此有恃无恐持续加码限制措施。
4.制度心态:西方对中国产业崛起的结构性焦虑
过去数十年,西方资本长期掌握全球产业链顶端,习惯单向资本输出、技术垄断。如今中国企业从商品出口转向资本出海,在高端制造、战略矿产、核心半导体领域完成跨境并购,打破西方产业垄断格局。
西方精英阶层形成共识:放任中资持有海外战略资产,将长期削弱其技术、资源霸权。
以往西方针对中企多为审查否决投资,2026年升级为存量资产强制剥夺,标志竞争进入新阶段:不再阻止新投资,而是直接清理已经落地、完成培育的存量中资资产。这种转变反映西方深层焦虑——单纯封堵新增投资已无法遏制中国产业全球布局,必须通过强制剥离、国有化完成产业链“去中资化”。
二、短期1-3年内,针对中资海外战略资产的限制、征收、股权剥离行为将常态化、扩散化,呈现三大发展趋势。
1.覆盖产业持续拓宽。
当前冲突集中于半导体、稀土、汽车高端零部件、基础钢铁四大赛道,后续将延伸至动力电池、光伏、生物医药、港口物流、关键农业资源等领域。
欧盟正在统一修订外资审查条例,将新能源、人工智能全部划入敏感清单;加拿大、法国、德国已出台新版外资管制规则,参照澳英模式强化中资限制。
2.手段更加多元分层。
不会全部直接强制国有化,而是梯度实施限制:轻度手段为削减董事会席位、限定被动投资者身份;中度手段为剥夺投票权、强制限期出售股权;极端手段为立法国有化、司法托管冻结资产。
各国会根据自身与中国经贸依存度选择对应工具,欧盟核心工业国大概率采取“架空股东权利”的温和掠夺,资源型国家澳、加、英更倾向强制剥离与国有化。
3.形成联动协同机制。
美欧、美澳将建立外资审查信息共享通道,一国出台限制措施,盟友同步跟进配套管制,避免中资企业“转移阵地”规避限制,构建全球范围针对中资的投资壁垒网络。
长期看,无差别掠夺中资存在天然约束:西方高度依赖中国市场、中国产业链配套,极端没收资产将反噬本国企业。
荷兰接管安世后,中国立刻出台半导体零部件出口管制,直接导致安世欧洲工厂产能大幅下滑;英国钢铁国有化后,本土钢铁制品失去中国市场渠道,制造业成本持续上涨。
巨大经济反噬会迫使部分依赖对华贸易的国家收敛极端手段,形成“温和限制为主、极端征收为辅”的长期格局。
三、西方掠夺中资资产带来的多层次深远后果
1.短期微观:出海中企巨额财务损失,跨境并购模式遭遇重创
四起典型事件已造成千亿级人民币直接损失:敬业集团12亿英镑投资仅能收回不足1亿;闻泰科技因安世托管全年亏损近90亿元,被实施ST风险警示;中化71亿欧元投资大幅缩水,被迫折价抛售倍耐力股份;澳稀土中资股东股权失去经营价值,只能低价清仓离场。
市场信心层面,全球资本对西方投资环境预期彻底扭转。
过去中企出海愿意接受较高合规成本换取海外市场与技术,如今海外战略资产投资风险溢价大幅飙升,企业主动收缩欧美并购计划。
2026年中企对欧、对英、对澳跨境并购规模同比下滑超60%。金融机构同步收紧中企海外并购信贷,海外投资保险保费大幅上涨,市场化出海路径遭遇实质性堵塞。
2.中期宏观:全球投资秩序撕裂,经济阵营化加速
二战后由西方国家主导建立的全球自由投资体系出现根本性裂痕,市场经济、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的通用准则失效,全球资本分裂为两大循环:西方排他性资本循环、中国及新兴市场自主合作循环。
一方面,欧美外资壁垒倒逼中国加速“去西方依赖”,加大金砖国家、东盟、中东、拉美资源与制造产业投资。
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出现分化:资源小国担忧效仿西方没收中资会失去中国投资,因此出台政策保障中资合法权益;西方盟友被迫跟随美国限制中资,承受对华经贸萎缩代价。
全球产业链、资本链从全球化分工转向阵营化分割,贸易、投资摩擦常态化,全球经济增长动能持续削弱。
国际法公信力遭受严重冲击。
西方作为国际规则制定者单方面违背双边投资协定,让广大发展中国家质疑西式法治体系公平性,推动全球新兴经济体共同呼吁改革国际投资仲裁机制,重构更加均衡的全球资本治理规则。
3.长期产业影响:倒逼中国产业链自主可控,重构出海新模式
负面冲击倒逼产业自主加速:半导体领域,闻泰安世事件推动国内功率芯片全产业链国产替代,资本大幅流入国内车规级芯片研发。
稀土资源领域,澳大利亚剥离中资促使中国加快国内稀土高效开采、循环回收技术,同步布局缅甸、越南、非洲稀土矿产多元化布局。
高端汽车零部件、特种钢铁产业减少海外技术依赖,立足本土完成全链条升级。
出海模式发生永久性变革
过去中企偏好100%全资控股海外战略企业,未来将转向多元合资、轻资产合作、技术授权、产业园区共建,降低单一国家政策风险。
敏感产业规避欧美高风险区域,优先布局中立、对华友好新兴市场;严格区分财务投资与控制权投资,战略核心技术资产不再寻求海外控股,仅开展贸易与技术合作。
四、中国未采取同等对等措施没收西方在华资产,存在五大战略层面考量,绝非单纯“维持开放形象”。
1.经贸依存度严重不对称,对等报复反噬国内民生与制造业。
欧美企业在华投资集中于汽车、高端设备、化工、医药、高端服务业,覆盖千万就业岗位。
一旦无差别没收西方在华资产,外资会同步撤离中国供应链,国内汽车、电子、装备制造产业链出现断链,物价上涨、失业增加,民生代价极高。
反观中企在欧美战略资产体量有限,西方本土产业可短期通过政府补贴、盟友协作弥补缺口,承受冲击能力更强。对等报复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千”,不符合国内经济稳定发展核心诉求。
2.坚守多边主义与全球化长期战略定位,维护发展中国家合作基本盘。
中国持续推动经济全球化,团结广大新兴市场、发展中国家共同反对保护主义。
若中国效仿西方单边没收外资,将被西方舆论包装成“全球投资破坏者”,丧失道义制高点,动摇金砖、上合、东盟合作信任基础。
多数发展中国家高度依赖外资,担忧大国互相没收资产引发全球资本撤离,因此认同中国坚持契约、通过法律渠道维权的立场,持续支持中国推动公平全球投资规则改革。维持开放、公正的外资营商环境,是中国团结全球南方国家的核心名片。
3.法律工具箱具备精准分层反制手段,无需极端没收资产。
中国已建成完整制衡法律体系:《反外国制裁法》《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对外投资条例》、不可靠实体清单、出口管制法规形成多层次工具库。
无需一刀切没收外资,可实施精准靶向反制:针对涉事东道国相关企业实施零部件出口管制、限制对华投资、冻结境内业务、纳入不可靠实体清单、限制高管入境等精准打击。
荷兰接管安世后,中国立刻限制关键半导体零部件出口,精准打击安世产能,便是典型精准反制案例,成本更低、可控性更强。
4.区分“国内法治开放”与“海外维权”,二者逻辑互不冲突。
中国持续优化外资营商环境、保障外资在华合法权益,是国内市场经济建设的内在需求;而针对西方掠夺中资资产,中国通过外交交涉、双边投资协定国际仲裁、精准行业反制、多边平台控诉同步维权,两条路径并行不悖。
不主动破坏境内外资秩序,不代表放弃海外资产维权,而是采取差异化、更可持续的博弈策略。
5.保留政策缓冲空间,为博弈谈判预留回旋余地。
极端对等没收属于不可逆强硬手段,一旦实施将彻底关闭双边经贸谈判通道;分层温和反制既能传递清晰强硬信号,又保留沟通协商空间。中国始终优先通过双边磋商、国际仲裁解决资产争端,仅在对方持续升级限制时逐步加码行业管制,掌握博弈节奏主动权。
这一系列事件标志全球资本竞争进入全新阶段:西方不再掩饰霸权保护主义,不惜违背国际法、破坏私有财产规则,通过行政立法掠夺中国企业市场化培育的战略资产。
这种行为短期会造成中企巨额财务损失、压缩欧美并购空间,中长期推动全球经济阵营化、倒逼中国产业链自主可控。
中国不采取对等没收西方在华资产,是立足国内经济稳定、坚守全球化道义、掌握博弈主动权的理性战略选择。面对持续扩散的海外资产风险,中国不会被动妥协,而是通过法律维权、企业出海模式重构、产业自主、全球治理改革、精准分层反制形成完整应对体系。
长远来看,西方无差别掠夺中资资产的行为,看似短期遏制中国产业全球扩张,实则加速全球多元产业链格局形成,削弱西方长期资本与技术霸权。
中国始终坚持市场经济与契约精神,同时坚定捍卫本国企业海外合法权益,在守住国内开放营商基本盘的同时,稳步推动更加公平、均衡、包容的全球投资新秩序,走出一条兼顾自身发展、兼顾全球共同利益的现代化资本开放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