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周末了,今天扯点闲篇。
给大家推荐一篇文章,北大法学院赵教授刚发的《风暴之后》,我知道这篇文章是赵教授“针砭时弊”的“悲愤之作”,但是真的看得笑死我了,越到后面越忍俊不禁。
看到两条评论我觉得写得蛮好的,合起来大意是她完全不解释法律的程序和内容问题的,尤其是对那些争议的焦点不作回应,主打一个你骂你的,我说我的。
我自己读完《风暴之后》的第一个感受是,赵教授可能觉得之前那场风暴劲儿有点过去了,所以想再来一场风暴,她老人家不想做任何解释,哪怕对法律问题也是,她写《风暴之后》的目的是在勾引,做“情绪的钓鱼”,等着愤怒的反对者再次激动起来,然后好创造机会继续“教育”他们。
举文章中的一个例子啊,赵教授引用了沈教授的论文,但是连引用的桥段都不是说理,而是在抒情,尤其当看到引用段落里关于“共情和同理”的呼吁时,我是真的没绷住,赵教授知道自己表现得非常缺乏共情能力和理解力吗?
我们法学界真的不是都是这种神人,随手就可以给出一个对比的例子,当年“离婚冷静期”制度出台,也在网上引发了非常大的争议,或者干脆说批评,当时我推荐过清华法学院龙教授做解释的网课,站在法工委的角度详细解释各地执法现状、立法博弈过程等等,听下来你可以不同意他的结论,但是你不能不承认他是在分享一手数据、就事论事地讨论问题(《离婚冷静期不冷静》)。
如果说“离婚冷静期”争议中龙教授的讲座是纯纯干货、毫无情绪,那么“封存”争议中赵教授的文章就是纯纯情绪、毫无干货。什么样的教授,劣币良币,其实都是对比出来的,这种事好像在法学界特别的明显,无所遁形。
《风暴之后》还有另一个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没绷住的点,就是赵教授call back了劳教授,目的是为了表现“我们遭到反对是因为性别歧视和网络暴力”。
这事儿我也略知一二,劳教授也是我的老师,以前上学的时候请她做过模拟法庭的指导老师,人是非常专业非常nice的。但是必须要说,劳教授遭遇的“网暴”,至少有一半恐怕不能用“网暴”两个字加以囫囵带过。当年她第一次宣布退网,是因为在朱军案中转发周律师等人力挺女方的微博,那条微博的内容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说的是只要有报案记录就能证明存在性骚扰,因为没有女性会用自己的清白诬告。这个观点违背了劳老师自己在清华法学院课堂上教给学生的每一个知识点(《“怎么就伤害了阎(维文)老师了”》)。
当年我就很不理解,为什么线下儒雅随和的劳教授会跟周等人混在一起,还在线上发那么多反智的东西,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她遭到了很多人的抵制,宣布要退网,清华法学院的很多校友们纷纷在朋友圈转发文章支持劳教授,其中不乏“中国配不上这样的教授”云云的言论。当年劳教授在校友群体里的信誉值还是不低的,如今已不复当年盛景。
不知道赵教授她们什么时候能发现,很多人反对她们,不是因为她们是女性,而是因为她们胡扯,如果是一个男性教授出来胡扯,别人也同样会出来反对的(《支持罗老师建议的人应该读一读这条法条》《分析绑架囚禁性奴问题最深入本质的文章?》《观看罗老师的方法》)。
或者我们可以换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越是在乎性别议题,就越不能在专业问题上信口开河,授人以柄。不然你胡说八道,别人反对你,你只会大喊“歧视我啦网暴我啦”,这不叫“知识精英的傲慢”,这叫泼皮。泼皮无赖式的打法不仅对不起守法公民,甚至对于你要为之辩护的“坏人”,也是有害无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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